妲己重生:我揭穿了封神骗局
正文内容

,车队停在了五里铺驿馆。,其实就是个破院子,三间瓦房围着一个泥巴地院子,院墙矮得我一抬腿就能跨过去。车夫说,这是送亲队伍最后一站歇脚的地方,再往前走五十里,就是朝歌。,看着护院们搬行李,眼睛在人群里慢慢扫过。,都是冀州府上的老人。他们正排着队从马车上卸货,搬的搬抬的抬,嘴里呵着白气。空气里有马粪和干草的味道,混着厨房飘来的炊烟。,两个,三个……,我停住了。,正弯腰从最后一辆车上往下搬箱子。他穿着和旁人一样的短褐,扎着一样的包头巾,就连搬箱子的姿势都差不多——弯腰,使劲,直起身,走人。但他搬完箱子直起身的时候,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很快。快到正常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那一眼里,有打量,有确认,还有一点做贼心虚的躲闪。那种眼神,前世我在费仲府上见过太多次——在那些替他干脏活的人脸上。

我收回目光,转身往西厢走。脚下的泥地被踩得坑坑洼洼,昨天下过雨,还有点湿滑。我提起裙角,走得稳当。

“玉儿,”我压低声音,“等会儿他们卸完货,你去把人请过来。”

“哪个?”

“就那个。”我说,“搬最后一个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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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里生着炭火。我坐在榻上,烤着火,等着。

屋子不大,一张榻,一张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火苗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窗纸破了个洞,夜风从洞里钻进来,带着哨音。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门被敲响了。

“进来。”

玉儿推开门,身后跟着一个人。

就是那个护院。

他站在门口,低着头,姿态恭谨:“娘娘唤小的,不知有何吩咐?”

娘娘。

这个称呼入耳,我摸了一下左手腕。前世在宫里,每次有人这么叫我,后面跟着的都不是好事。

“进来。”我说,“把门关上。”

他走进来,站在门口没动。身上的短褐洗得发白,袖口沾着一点泥点子。脚上的布鞋也有磨损,右脚大拇指的位置快磨破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三角眼,带着天生的算计。

“走近点。”我说,“站那么远,怎么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再近点。”

他又走了一步。

我上下打量着他——三十来岁,尖下巴,三角眼,嘴角有一颗大黑痣。这张脸我没见过,但这双眼睛里的东西,我太熟悉了。

前世,我在费仲身边见过无数次这种眼神。那是一个替人干脏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贪婪,警惕,还有一点随时准备出卖主子的滑头。

“叫什么?”我问。

“小的……叫张三。”

“张三?”我笑了,嘴角往上弯,眼底却是凉的,“这名字起得省事。谁给你起的?你爹?还是你自已现编的?”

他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小的不敢欺瞒娘娘,确实叫张三。”

“行,张三。”我说,“那我问你,你是我爹新派来的护院?”

“是。”

“什么时候派的?”

“就……就前几天。”

“前几天?”我看着他,“我爹前几天让人给我带话,说护院都是老人,让我放心使唤。你既然是新人,他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张了张嘴,没接上。

“我爹长什么样?”

“老爷……老爷相貌威严。”

“废话。”我说,“我问你具体的。眼睛大还是小?胡子长还是短?平时爱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出门骑马还是坐轿?”

他额头开始冒汗。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怎么?”我笑了一声,“你连我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敢说是他派来的?”

他忽然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娘娘这是何意?小的确实是老爷派来的,娘娘不信,可以去问管事!”

“问管事?”我点点头,“行。玉儿,去把管事叫来。”

玉儿转身就走。

他脸色变了:“娘娘!”

“急什么?”我打断他,“你不是说你是老爷派来的吗?让管事认认不就清楚了?”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玉儿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闩——

“慢着。”我忽然开口。

玉儿停下来,回头看我。

我看着那个人,笑了。那种笑,嘴角往上弯,眼底是凉的。

“我突然想起来,管事今天喝了酒,这会儿怕是叫不醒。不如这样——”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但我站在他面前,他却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你刚才说,让我尽管责罚?”我说,“那我问你,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

他浑身一僵。

“比如,”我继续说,“一块玉佩?刻着什么字的那种?”

他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白了。

“拿出来。”

他没动。

“我让你拿出来。”我一字一句,“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搜?”

他的手慢慢伸进怀里。掏出来的,是一块玉佩。成色一般,但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字——

费。

我接过玉佩,拿在手里掂了掂。玉有点凉,刻痕很深,是费仲的东西。

“费仲的玉佩,”我说,“怎么会在你身上?”

他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地上,声音很响。他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地:“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的是被逼的!”

“被逼的?”我低头看着他,“谁逼你?”

“是……是费大人……”

“让你干什么?”

“让小的……盯着娘娘,把娘娘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话,都记下来。还让小的找机会,往娘娘身边安插个人。是个宫女,过两天会装作逃难的路人,求娘娘收留……”

我点点头。

费仲的套路,前世我就见过。安插眼线,栽赃陷害,借刀**。一步一步,把人往死里整。

“还有呢?”我问。

“还……还有……”他低着头,声音发抖,“费大人说,让小的把这封信,想办法放到姜王后的人手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我接过来,展开。

信上写着几行字,大意是“冀州苏氏愿与姜后结盟,共除费仲”。落款是我的名字,但笔迹明显是假的——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写的。

我笑了。栽赃姜皇后,****,一石二鸟。费仲打的好算盘。

我把信收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张三,”我说,“你想死还是想活?”

他拼命磕头:“小的想活!想活!”

“想活就按我说的做。”我说,“这封信,你照样送到姜王后的人手里。”

他愣住了:“娘娘?”

“听不懂吗?”我看着他,“让你送你就送。”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

我笑了:“送完之后,你再帮我办一件事。”

“娘娘请说。”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他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点头:“小的……小的照办!”

“去吧。”我直起身,“记住,今天的事,你知我知。要是泄露半个字——”

我摸了一下左手腕。

他浑身一抖,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连门都忘了关,夜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直晃。

玉儿把门关上,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崇拜:“小姐!您太厉害了!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没说话,走回榻边坐下。

怎么知道?

因为前世,费仲就是用同样的手法,让姜皇后背上“结党营私”的罪名,一步步把她逼上绝路。那块玉佩,那封信,那些眼线,我见过无数次。

这辈子,这封信,我要让它变成费仲自已的催命符。

“小姐,”玉儿凑过来,“您刚才让那个人去办什么事?”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

“让他去告诉费仲,”我说,“姜王后收到信之后,派人来查他了。”

玉儿眨眨眼睛:“可是姜王后没有派人啊?”

“我知道。”我说,“但费仲不知道。”

玉儿愣住了。

我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胸口——那里还没有那块玉,但很快就会有。

费仲,你的账,我先记下一笔。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脚步声,说话声,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紧接着,门被拍响了。

“苏姑娘!苏姑娘!大王来了!大王亲自来接您了!”

我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玉儿一眼。

“刚才的事,”我说,“谁也不许说。”

玉儿拼命点头。

我推开门,往前院走去。

夜风很冷。但我心里烧着一把火。

姜王后,前世我误会你了。这辈子,我护你。

费仲,前世你害的人,这辈子,我一个个替你记着。

远处,火光冲天。那个人站在火光里,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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