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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心身形一晃。
「不可能!老爷带了那么多护卫,如何脱身都难!」
与冷笑连连的我四目相对时,她才从我从容的脸上意识到了什么。
「是你?」
扑哧!
可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我从衣袖里掏出的**,一刀刺入了左胸。
迎着她的震颤,我转了转刀柄:
「我娘多年的委屈,着实该报。她不在了,还有我。」
鲜血顺着衣襟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开出了盛大的红梅,我爱极了。
阮素心缓缓倒地。
下人惊恐至极,刚要动作,我便掏出陆家令牌,大喝一声:
「如今我为陆家家主,违令者,杀。」
阮素心的贴心嬷嬷为表忠心,拼死朝我扑来,我丫鬟杨柳抬手一刀,利落抹了她脖子。
迅速到,一声尖叫都没有,阮素心主仆二人便咽了气。
杨柳将带血的刀高高举起,振臂高呼道:
「我等,忠心护主,誓死追随。」
一呼百应,这便是手握大权的威严与便利。
鲜血溢出,流成了蜿蜒的河流。
阮素心一双含情的眉目只剩错愕。
她不甘地看着那双惊恐到尿裤子的儿女。
我弯下身子,用沾满鲜血的**拍了拍她妩媚至极的脸,大方道:
「舍不得儿女?无妨的,我会送他们下去一家团聚的。」
我说到做到。
父亲的衣冠冢里,埋着那母子三人。
继室母子三人一夜销声匿迹,陆家产业便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我虎口夺食,声名远播。
人人忌惮我的手段与城府。
以至于二八之龄,竟连婚事都没定下。
直到三年前。
三月细雨携芳菲,我举着玉骨伞从酒楼走出。
与欢喜赴宴的楚少徽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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