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你兼祧梦,我嫁寡嫂家耀祖
正文内容
南舒韫迷迷糊糊间,只觉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个火烫的身躯。

一滴热汗自上方滑落,正正滴在她胸前的柔软沟壑之间,那突如其来的灼烫激得她一阵细密战栗。

脑中浑噩一片,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正疯狂倒灌。

新婚之夜……嫁给了爱恋多年的竹马……身体深处涌起的,是属于少女初尝情事的陌生悸动。

混合着记忆里那点隐秘的酸涩甜蜜,正本能地催着她生涩地迎合。

迷蒙的视线费力聚焦,外头透进来的月光,勉强勾勒出身上男人的轮廓。

眉骨很高,鼻梁挺首,是一副极英气硬朗的相貌。

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浓稠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倒是比侯爷好看……一个荒谬的念头毫无预兆地窜起。

侯爷?

她猛然一惊,身上男人适时发出一声闷哼。

不对!

这不是梦!

可她明明是吏部六品主事家那个不起眼的庶女啊!

伏小做低,靠装老实熬了整整十五年。

好不容易才挣得嫡姐陪嫁媵妾的身份,眼看就要踏入梦寐以求的侯府……怎会在此刻,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

是谁?

是谁要害我?!

竟用如此龌龊的手段,毁我清白,断我前程!

身上的男人对她的惊惧浑然未觉。

阿崇哥哥……一阵恍惚,另一股记忆碎片轰然涌入,告诉她,身上这个气息悍烈的男人,叫陆崇。

是她在这个“***代”的……新婚丈夫。

这个年代的她,也叫南舒韫。

她不是她,又是她。

两段人生,两种记忆,在这具备受煎熬的身体里剧烈冲撞,让她头痛欲裂。

一时糊涂得彻底,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幻梦。

身上的男人似乎不满她的出神,让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我己经跟你办了喜酒,你就是小宝的婶婶,你自然也要对亲儿子一样为他考虑,我和曼曼姐领证只是为了让小宝能享受工人孩子本应该有的**。

不说话?

你不愿意也没用,你看今天过后谁还会要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还不等深思,陆崇的动作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身子是头一遭,她南舒韫的灵魂,又何尝不是头次经历这***痛?

就在南舒韫蹙眉忍受的时候,男人一僵。

南舒韫惊疑望向面前的男人。

这——嬷嬷讲秘戏图的时候,说这事儿可没这么快啊!

二人正尴尬时——“二叔!

二叔!

救命啊!

我妈妈……我妈妈她流了好多血!”

一个孩子尖厉的哭嚎,猛地扎破满室暧昧,也扎得身上的陆崇骤然一僵!

南舒韫不满蹙眉,这是谁家的孩子,如此没有分寸?

叫二叔?

那就是记忆里原身的大嫂的儿子了?

“二叔!

求您来看看吧!

我叫妈妈她都不理我了!”

哭喊一声急过一声,催命似的。

南舒韫就见陆崇脸上瞬间爬满毫不掩饰的焦急,撑起身就离开,转身的动作快得没有一丝留恋。

他要走?!

电光石火间,南舒韫几乎是凭借本能,伸出手去勾陆崇的尾指。

“阿崇哥……”情事激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还带着颤,“你……你要去哪?”

陆崇动作一顿,随即不耐道。

“大嫂出事了!

你没长耳朵吗?!”

他语气暴躁,如同驱赶蚊蝇,猛地甩开她的手!

那力道之大,毫无怜惜,带着她整个人摔在床沿。

本就酸涩的身子,瞬时疼得喘不上气,动弹不得。

那道貌岸然的模样,仿佛刚刚沉迷床榻之间的男人不是他。

南舒韫险些气笑了,一个嫂子,他这么急冲冲去干什么?

陆崇起身看也不回头看一眼,随便拉过一条宽松的睡裤,穿好后就冲下了床。

一把开了灯,拉开了房门。

走廊上冰冷的穿堂风瞬间涌入,激得南舒韫**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还没等她发作,就看到门口竟站着个半大的小子。

屋里的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她****的身体上,雪景落梅。

那些新鲜暧昧的红痕,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那便宜大嫂的儿子贪婪又惊奇地看过。

轰——!

前所未有的耻辱感!

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陆崇离去的身影,就被自己白花花的身躯晃到。

环顾一周,此时床上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东西。

仓皇中,南舒韫只得**着身体弯身下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后死死蒙住头脸!

“滚!”

南舒韫从那茫然的情绪中抽离,一股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奇耻大辱!

她虽是庶女,在嫡母手下讨生活,也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便是那高门大院里最浪荡的纨绔,最刻薄的主母。

也做不出在新婚夜将正头娘子剥光了弃于房内,任人观看的事!

她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女人被夫君如此羞辱后会怎么做。

是忍气吞声,还是苦恼上吊。

但此刻,她南舒韫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杀了他!

脚步声去而复返,是记忆里的婆婆带着斥骂往这边走。

还有陆崇那混账不耐烦的顶撞,隐隐约约传来。

“婚也听你们的结了,人都睡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南舒韫在被子里又是感受着陌生的委屈和心酸,又是本能的首气得心肝疼。

若不是没穿衣服,都恨不得出去把他给撕了。

“你这个**,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给我滚下来。”

这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后,外面的陆崇终于闭嘴了。

南舒韫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见脚步声逼近。

是她那个便宜婆母进来了。

南舒韫露出头,刚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她选择静观其变。

只见陆崇的母亲走到床边,南舒韫有些不自在地又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

“舒韫,是陆崇**,妈一定给你做主。”

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你……你先缓缓,把衣服穿上,我和**在楼下等你。”

说完,周菀转身出去,并终于为她带上了房门。

南舒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梳理着脑海中纷乱的记忆。

这身体原本是个20岁的小姑娘,与陆崇是青梅竹马陆崇早有婚约。

本是满心欢喜待嫁,谁知陆家大哥突然身亡。

那陆崇顿时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开始上蹿下跳,铁了心要退婚!

可惜陆家父母**,哪怕陆崇极其不愿意,这婚事还是成了。

新婚初夜,那厮许是为了报复,毫无怜惜之情,动作粗鲁言辞更是激烈难听。

撕裂的剧痛混合着对感情的心碎,害得这姑娘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这般香消玉殒,让她借尸还魂进了这身体里。

南舒韫一时哑然,恨不得寻一根绳子再给自己勒死多好!

此时,外面又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舒韫还不下来,别不是生我的气了吧?

我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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