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风水大佬:直播算命顺便破案
正文内容
。,目光在一个叫“午夜心慌慌”的名字上停留了一秒。这个ID给她一种奇怪的直觉——不是面相师的直觉,而是重生者对于“异常事件”的敏感。:“我来选!就那个……‘人生如戏’吧,看着顺眼。”。“人生如戏”接通了视频,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妆容精致但掩不住眼角的疲惫。**像是公司的休息区。“两位大师好,”女人有些紧张,“我最近确实……确实遇到点事。”:“女施主,你且让我细看。嗯……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是富贵之相。但近日眉间有郁气,眼下卧蚕发暗,恐是小人作祟,阻你前程。”。
女人愣了愣:“小人?”

“不错!”***捻着胡须,“你事业上是否有人与你为难?或是有人背后说你坏话?此乃‘口舌之煞’,需化解。”

女人犹豫了一下:“好像……是有一个同事,最近总在领导面前说我……”

“那就对了!”***一拍大腿,“我有一法可解。请一枚开光白玉扣,置于办公桌东南角,三日之内,小人自退。我这边正好有大师开光过的玉扣,只需八百八十八,保你……”

“***,”姜阮柠轻声打断,“不如先让我说说?”

***脸色一沉:“你说!”

姜阮柠仔细端详女人的脸。

“这位姐姐,首先,你不是小人作祟的问题。”她的声音温和但笃定,“你眉间的郁气,源头不在外,而在内。你嘴角有细微的向下纹路,这是长期自我压抑的表现。你眼下发黑,但颜色偏青紫,不是单纯的熬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深夜惊醒?醒来时心慌、出汗?”

女人猛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问题,是焦虑症引发的躯体症状。”姜阮柠说得很直接,“从面相上看,你肝气郁结,心火旺盛,肾水不足。这是典型的长期高压导致的阴阳失调。你刚才说同事在领导面前说你坏话——这件事存在吗?也许存在,但更重要的是,你把这件事放大成了巨大的心理负担。”

女人嘴唇颤抖:“我……我确实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工作的事,好不容易睡着,两三点就醒,心慌得厉害……”

“所以你需要不是玉扣,而是三样东西。”姜阮柠竖起手指,“第一,每天下午五点后,停止一切工作相关思考。第二,睡前两小时,用热水泡脚,加少许盐和生姜片——生姜切片,三片即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明天请假去医院挂个心理科或中医内科,把你的症状告诉医生。”

她顿了顿,补充道:“焦虑症不是丢人的病,是现代人的常见问题。及时干预,很快就能调整过来。但如果一直拖着,用‘小人作祟’来解释,只会越来越严重。”

女人眼眶红了:“谢谢……谢谢你。其实我也怀疑过自已是不是心理出问题了,但一直不敢承认……我明天就去医院。”

弹幕炸了:

真相了:**,主播这是真懂啊!

路人转粉:从中医角度解释,完全说得通!

***翻车:哈哈哈哈开光玉扣卖不出去了!

***脸色铁青:“你……你这是污蔑!面相哪有这么看的!”

姜阮柠转向他:“***,面相的底层逻辑是什么?是通过外在特征推断内在状态。这位姐姐的所有外在特征——眼下的青黑、眉间的郁结、嘴角的下垂——都指向情绪问题和健康问题,而不是玄乎的‘小人’。如果我们连最基础的生理心理关联都看不到,只会用‘煞气’‘小人’来概括,那才是真正的**。”

“你!”***气得手抖。

玄门正统***断开了连麦。

直播间一片欢呼。

在线人数突破三千。

姜阮柠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距离下午三点越来越近。

而且,那个ID“午夜心慌慌”还在连麦申请列表里,执着地闪着。

直觉告诉她,这个连麦不能忽略。

“感谢大家的支持。”姜阮柠对镜头说,“接下来我们连线下一位朋友……就这位‘午夜心慌慌’吧。”

视频接通。

画面却是一片漆黑。

只有声音传出来,是个年轻男性的声音,沙哑、颤抖:“主……主播,你能看到我吗?”

“看不到,你那边是黑屏。”姜阮柠说,“你可以说话,我听着。”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恐惧,“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见我在一条巷子里走,两边都是很高的墙,墙是红色的,湿漉漉的,像在渗血。我走到巷子尽头,有一扇铁门,门上刻着……刻着一只眼睛。”

姜阮柠的背脊突然窜上一股凉意。

这个描述……

她前世听说过。

2023年11月,海州市破获那起连环失踪案时,警方公布了部分细节。其中一名幸存者——**名失踪者,被救出后描述过他被囚禁的地方:一条狭长的通道,墙壁被刷成暗红色,因为潮湿而显得“湿漉漉的”。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有个奇怪的图案,当时警方没有公开图案细节。

但姜阮柠知道。

那是玄门会早期使用的一种“镇煞符”,形状像一只竖着的眼睛。

“你继续说。”姜阮柠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指已经悄悄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红墙、铁门、眼睛。

“我每次梦到那里,就会醒过来,浑身冷汗。”男人喘了口气,“而且……而且不止是梦。我上周路过城西老城区,真的看到了一条巷子,和梦里一模一样!我不敢进去,但我拍了照片……”

照片传到了公屏。

那是一张傍晚拍的照片,光线昏暗。一条狭窄的巷子,两侧是老旧的三层楼,墙漆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巷子深处堆着杂物,看不到尽头。

弹幕有人评论:

海州本地人:这地方我知道,城西老棉纺厂后面的小巷子,早就没人住了。

胆小勿入:看着就阴森森的。

做梦而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姜阮柠放大照片。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巷子深处,那些杂物的阴影里,隐约露出半扇铁门的轮廓。门上似乎真的有凹凸的纹路,但太模糊了,看不清。

“这位朋友,”姜阮柠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你做的梦可能只是潜意识对陌生环境的反应。至于那条巷子,老城区很多地方都长得差不多,可能是既视感。”

她在说谎。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条巷子就是那个连环杀手用来囚禁受害者的地方之一。前世警方找到了三个这样的地点,分布在城市不同区域,但装修布局惊人相似。这是凶手的“仪式感”,也是他心理**的表现。

而现在,第三名受害者还没有失踪。

这条巷子……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犯罪现场。

“可是主播,”男人的声音更慌了,“我昨晚又梦到了……这次我梦到那扇铁门开了,里面……里面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穿着白裙子,长发。她慢慢转过身来,脸上……脸上没有五官!”

弹幕开始刷起“恐怖故事别说了吓死了”。

姜阮柠的心却沉了下去。

无脸的女人。

这也是前世警方公布的细节之一:凶手会在囚禁受害者的房间里,贴满没有五官的女性画像。这是他的心理投射,源于他对母亲的扭曲恨意。

“这样吧,”姜阮柠做出决定,“你把那条巷子的具**置私信发给我。我下午正好要去城西那边办事,可以顺路去看看,拍清楚一点的照片发给你,让你安心,怎么样?”

“真……真的吗?”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但你也要答应我,最近不要去那边,晚上早点回家,睡前喝杯温牛奶。”姜阮柠说得很自然,“有时候恐惧本身比现实更可怕。我们一步步来,先确认那条巷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男人千恩万谢地下线了。

私信很快发来一个定位:城西区建设路老棉纺厂家属区后巷。

姜阮柠看着那个地址,手指冰凉。

她必须去。

不仅是为了验证猜想,更是为了……如果可能,救下第三名受害者。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怎么去?去了之后怎么做?如果那里真的是凶手的据点,她一个二十岁的女生,手无寸铁,不是送死吗?

报警?

没有证据。仅凭一个梦和一张模糊的照片,警方不可能出警。而且如果打草惊蛇,凶手转移地点,再想找就难了。

她需要帮手。

姜阮柠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陆沉舟。

前世那个始终相信她、保护她,最后却因她而死的***长。现在的陆沉舟,应该还只是市局刑侦支队的一个普通**,三十岁,还没有经历过那些大案要案的磨砺。

她该联系他吗?

风险太大了。如果陆沉舟问起她怎么知道这些,她根本无法解释。而且现在的陆沉舟,会不会相信一个“搞封建**”的小姑娘?

正犹豫间,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然开始暴跌。

从三千多瞬间掉到一千,然后五百,一百……

最后卡在六十七人不动了。

弹幕区出现系统提示:该直播间涉嫌违规内容,正在审核中,暂时关闭弹幕和连麦功能。

姜阮柠脸色一变。

被举报了。

而且是集中举报,触发了平台的自动审核机制。

她立刻想到了***,以及他背后的玄门会。这种手段,太像江墨轩的风格了——不直接对抗,而是用规则把你掐死。

直播间还能播,但不能互动,人气也会被限流。

这对刚起步的她来说,是致命打击。

姜阮柠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看来有些朋友不喜欢我的内容。没关系,清者自清。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陪伴。明天同一时间,我会继续开播,教大家如何通过‘户型图’判断房屋的潜在问题。再见。”

她关闭了直播。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窗外城中村嘈杂的生活音。

姜阮柠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分。

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三小时十分钟。

手机静静地躺在桌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像一条毒蛇,盘踞在通讯录里。

她必须做出决定。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怎么应对江墨轩?

如果不去,怎么解释?江墨轩会怀疑吗?

还有那条巷子……她必须去,但必须安全地去。

一个个问题像锁链一样缠上来。姜阮柠闭上眼睛,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强迫自已冷静思考。

前世她死的时候,灵魂被锁魂钉禁锢的最后一刻,曾有过一种奇特的体验——她的意识仿佛飘出了身体,看到了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她看到了江墨轩书房暗格里的账本,看到了玄门会成员名单,也看到了……陆沉舟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放着一枚褪色的警徽,和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信是写给他牺牲的父亲的,最后一句话是:“爸,我会继续走您没走完的路,让该受到惩罚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当时的她,灵魂状态,无法理解为什么能看到这些。

但现在想来,那或许是某种执念的共鸣。

陆沉舟和她一样,心里都烧着一团火,一团想要照亮黑暗、撕破伪装的火。

“也许……”姜阮柠喃喃自语,“我可以赌一把。”

她拿起手机,没有拨打那个陌生号码,而是打开了短信界面。

输入陆沉舟的电话号码——前世她背得滚瓜烂熟。

短信内容,她删删改改,最后写成:

“陆警官**,冒昧打扰。我是海州市民,偶然了解到一些可能与近期大学生失踪案相关的线索。线索指向城西老棉纺厂后巷,那里可能有一处可疑地点。我无法确定,也不敢贸然报警,希望您能抽空查看。线索来源不便透露,但请相信我的诚意。如果您愿意相信,今天下午两点,我会在那条巷子口等您十分钟。过时不候。——一个希望真相大白的人”

她看了三遍,按下了发送键。

短信显示送达。

接下来,是等待。

姜阮柠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这是她搬家时从老宅带出来的东西,一直没打开过。

她拂去灰尘,打开纸箱。

最上面是一本硬皮笔记本,深蓝色封面,没有字。她翻开,第一页是娟秀的字迹:“姜氏相术手札——传女不传男,传心不传口。”

这是外婆的笔记。

外婆是姜家最后一位正式传承人,母亲早逝,外婆在她十岁时也去世了。临终前把这本笔记和一句话交给她:“阮柠,姜家的东西,有用,但也是祸。你若不学,便烧了它。若学,就要记住:相由心生,术由心正。心不正,术必邪。”

前世她学了一半,就被江墨轩盯上。

这一世,她要学全,而且要学活。

她继续往下翻,笔记里记载着各种面相案例、**布局、八字解析,还有……一些驱邪避煞的实用小术。

其中一页,写着“镇煞符的变体与破解”。

上面画着几种符文的样式,其中一种,正是竖着的眼睛形状。

注解写道:“此符源于南洋巫术,后被中原邪术吸收,用于‘镇魂锁魄’。破解之法:一、以阳血污之;二、以桃木钉其瞳;三、以正午日光曝晒三日。”

姜阮柠盯着那图案,脑海里闪过男人描述的梦境,还有照片里模糊的铁门。

如果那里真的有这道符……

那意味着,凶手不仅是个心理**,还可能接触过玄门会流出的邪术资料。

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

她继续翻找,在箱底摸到一个硬物。

拿出来,是一个巴掌大的罗盘,铜制,已经氧化发黑,但指针依然灵敏。这是外婆用过的罗盘,前世她一直带在身边,直到被江墨轩抢走。

罗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辨阴阳,定吉凶,守本心,渡苍生。”

姜阮柠把罗盘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然后她看到了箱子最底层的东西——一部老旧的翻盖手机,诺基亚的,早就没电了。

她愣了一下。

这部手机……是外婆去世前用的。当时她年纪小,母亲把手机收起来,说留个念想,后来就忘了。

她找来充电器,居然还能用。插上电,等**机。

漫长的开机画面后,屏幕亮了。电量显示只有3%,但还能操作。

姜阮柠打开通讯录,里面只存了三个号码:妈妈、阮柠、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陌生号码。

她盯着那个陌生号码。

直觉告诉她,这个号码不简单。

她用自已的智能手机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果然。

但她没有放弃,打开短信收件箱。

收件箱里只有一条短信,发送时间是2013年8月15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发件人正是那个空号。

内容只有一句话:

“**要动了,小心二十年后的‘锁魂钉’。”

姜阮柠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2013年。

那是外婆去世前一个月。

这条短信……是警告?是谁发给外婆的?“**”指的是江墨轩的家族?“锁魂钉”……正是前世**她的东西。

外婆知道。

外婆早就知道,二十年后,**会有人用锁魂钉害人,甚至可能……害到姜家人。

所以外婆才说“姜家的东西是祸”。

所以外婆才留下这本笔记,这些工具。

“外婆……”姜阮柠握紧手机,指甲陷入掌心,“您到底还知道什么?”

她继续翻看手机,在草稿箱里找到了一条未发送的短信,编辑时间是2013年8月16日,凌晨一点——也就是收到那条警告短信的一小时后。

草稿内容:

“师兄,你的警告我收到了。但该来的总会来。阮柠还小,我只希望她平安。姜家的劫,如果一定要应,就应在我身上吧。你也不要再查了,**的水太深,你一个人趟不过去。保重。——师妹”

师兄?

外婆还有师兄?

姜阮柠的脑海里迅速搜索记忆。外婆从未提过有什么师兄,母亲也没说过。姜家一脉单传,从来都是母女相传,没有男弟子。

除非……不是姜家的人,是外婆在外学艺时的同门?

短信里的“你也不要再查了”,说明这个“师兄”在调查**。而且是在2013年就在调查。

他现在还活着吗?还在查吗?

如果能找到他……

姜阮柠的心跳加快了。

她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四十分。

距离下午两点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距离三点还有两小时二十分钟。

时间紧迫。

她快速把箱子里的东西整理好:笔记本、罗盘、一部旧手机、几枚铜钱、一把小巧的桃木剑、还有一包用红布裹着的香灰。

这些都是外婆留下的“工具箱”。

前世她嫌这些东西老旧,没怎么用。现在才知道,每一样都可能救命。

她把笔记本里关于“镇煞符”和“简易防身术”的那几页拍了照,存进手机。然后把桃木剑和铜钱装进背包。罗盘犹豫了一下,也带上了。

最后,她看着那包香灰。

外婆的笔记里写,这是“净宅香”的灰烬,有辟邪净化的作用。但具体怎么用,没细说。

她取了一小撮,用纸巾包好,放进贴身口袋。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边,开始思考下午的计划。

第一步:两点整,到达老棉纺厂后巷。如果陆沉舟来了,就和他一起查看。如果没来,自已小心探查,但绝不深入。

第二步:无论有没有发现,两点二十必须离开。然后去附近的网吧,用公共电脑发一封匿名举报信给市局***,详细描述巷子的可疑之处,并暗示与失踪案有关。

第三步:三点前回到出租屋,等那个电话。如果电话来了,就用提前想好的理由推脱——就说自已今天身体不适,改天再约。如果江墨轩坚持,就说可以视频看**,但不见面。

计划看起来可行,但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

陆沉舟可能根本不会来。

巷子里可能什么都没有,也可能有凶手在蹲守。

举报信可能石沉大海。

江墨轩可能识破她的推脱,直接找上门。

姜阮柠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烈,城中村的小巷里,晾晒的衣服在风中摇晃,孩子们追逐打闹,老人在树荫下下棋。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常,那么安宁。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地下,正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也没有人知道,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正在试图用她微薄的力量,去撬动一个盘踞多年的黑暗组织。

“外婆,”姜阮柠轻声说,“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保佑我。保佑我……能救下该救的人,能守住该守的道。”

她背起背包,最后检查了一遍东西:手机、钥匙、钱包(里面只有四十三块五毛)、笔记本照片、桃木剑、铜钱、罗盘、香灰。

还有一枚她刚刚从抽屉里找出来的袖珍防狼警报器——这是前阵子**的,九块九包邮,没想到真能用上。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走到二楼时,她突然停住了。

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确定是这里?三楼最里间?”

“没错,王总给的地址。说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懂点**,让咱们‘请’过去。”

“这破地方,能住什么高人……”

姜阮柠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江墨轩的人。

他们提前来了。
阅读更多
上一篇:破案就能升官?那我可就不困了赵德明沈闲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破案就能升官?那我可就不困了(赵德明沈闲) 下一篇:诸天从全真教开始林羽郭靖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诸天从全真教开始(林羽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