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许霁芊每天都会在书包里装一个米白色保温杯,泡着红枣枸杞茶。,但沈淮衍总在早自习时咳嗽——他总穿薄外套,秋天一凉就会感冒。许霁芊翻了三天的“治咳嗽的甜汤”,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在厨房里小声煮红枣茶,怕吵醒爸妈,连锅盖都不敢盖严,蒸汽裹着红枣的甜香,飘满了小小的厨房。,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把杯子往桌肚里塞时,碰倒了他的笔盒,“哗啦”一声,笔散了一地。她蹲在地上捡笔,沈淮衍刚好走进教室,看见她蹲在自已座位旁,愣了一下:“你……帮我捡笔?”,连耳朵都红透了,把笔盒递给他时,指尖都在抖:“嗯……不小心碰倒的。”,看见桌肚里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红枣茶?挺好喝的,****?”,声音像蚊子叫:“不是……给你的,你总咳嗽。”,抬眼看她时,眼里带着点惊讶,随即笑开了:“这么贴心?许霁芊,谢谢你。”。
许霁芊攥着衣角跑回座位时,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趴在桌上,听见身后沈淮衍喝红枣茶的声音,“咕嘟”一声,裹在早自习的读书声里,却清晰得像敲在她的心上。
从那天起,沈淮衍再看见她时,会笑着挥挥手,有时候还会把自已的零食分给她——是柠檬味的硬糖,许霁芊把糖纸夹在日记本里,攒了满满一页,像藏了一整个秋天的星光。
上周的数学月考,许霁芊考砸了,拿着试卷蹲在操场的香樟树下掉眼泪。风把试卷吹起来,卷到跑道上,沈淮衍刚好抱着篮球经过,弯腰捡起试卷递过来时,看见她通红的眼尾。
“数学啊?”他挠了挠头,把篮球往地上一放,“我上周也考砸了,周航说我是‘篮球打多了,脑子被球砸懵了’。”
许霁芊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被他逗得“噗嗤”笑了出来:“你管140叫考不好啊。”
沈淮衍尴尬的挠挠头,蹲在她旁边,拿过她的试卷,用指尖点着最后一道大题:“这题我会,我给你讲?”
那天下午的阳光是暖**的,沈淮衍的声音裹在风里,落在她的耳朵里。他讲题的时候会凑得很近,许霁芊能看见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还有他笔尖划过试卷时,指节上的浅疤——是上次打球被球砸的。
“这里要设未知数,”他的笔尖停在试卷上,“你看,把这个代入进去,是不是就简单了?”
许霁芊盯着他的笔尖,点了点头,余光却落在他的侧脸上。风把他的碎发吹起来,扫过他的眉骨,他抬手把头发按下去时,耳尖的痣又晃了晃。
讲完题,沈淮衍把试卷还给她,忽然说:“你是不是总看我?”
许霁芊的心跳骤停了半秒,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烧了起来,支支吾吾说“没有啊”。沈淮衍笑了笑,拿起篮球站起来:“我开玩笑的,你别紧张,”可下一秒,他是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抱歉,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玩笑,我以后都不说了,对不起。别人开的玩笑,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直接说,不用忍着。走了,再见。”
他跑向球场的时候,许霁芊蹲在原地,攥着试卷的手在发抖。她知道自已的余光太明显了——早读时看他啃面包的侧脸,课间操看他站在队伍最后晃胳膊,放学时看他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的背影,甚至他打哈欠时眼角的泪光,她都看了千万遍。可是这些他都不知道。
那些藏在眼角的目光,像把一整个青春的心动,都缝进了蓝白校服的褶皱里。
十一月的某个傍晚,放学铃声刚响,许霁芊抱着作业本走在楼梯口,又撞见了沈淮衍和周航。他们勾着肩往上走,沈淮衍的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露出里面的连帽衫,周航正说“明天周末去打球,你可别又崴脚”。
许霁芊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往上走,沈淮衍的白球鞋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响。她抱着作业本的手紧了紧,忽然听见沈淮衍回头喊了一声:“许霁芊,明天记得带保温杯啊!”
他的声音裹在楼梯间的回声里,落在许霁芊的耳朵里,像一颗糖,在她的心里化开了。
许霁芊抬起头,看见沈淮衍站在楼梯转角,朝她挥了挥手,耳尖的痣在夕阳里泛着光。她攥着作业本,用力点了点头,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里写:“我还以为我的余光,他都知道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把她的影子投在日记本上,像藏了一整个青春的,快要溢出来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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