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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区域的一座精致小楼内。,正悠闲地品着茶。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任谁见了都会赞一句“君子如玉”。“萧师兄,”张狂垂首立于下方,脸色阴沉,“那林夜不知走了什么运道,竟接下我十招,最后还……逼成了平手。”,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哦?他能接你三招?何止三招,”张狂咬牙道,“整整十招!而且最后一剑诡异得很,明明我的裂风斩已封死他所有退路,却不知怎的被他破了。”,若有所思:“看来这位林师弟,并非表面那般简单。萧师兄,要不要我……”张狂悄然比了个抹脖的手势。“糊涂!”萧云轻斥一声,语气依旧温和,“宗门之内,岂容你胡来?不过……”
他顿了顿,眸中寒光微闪:“外门**之后,杂役处正好缺人。听说禁地那边需要清扫,就派他去吧。”
张狂先是一怔,随即恍然,脸上浮起谄媚笑意:“师兄英明!禁地那种地方,灵气稀薄,危机四伏,他去了之后,说不定哪天就……‘意外身亡’了。”
萧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去吧,把事情办妥些。”
“是!”张狂躬身退下。
屋内重归寂静。萧云踱至窗边,望向远处的外门方向,眼神渐冷。
“林夜……不管你藏了什么秘密,终究只是个废物。”
夜风拂过,带着山间凉意。而在青云剑宗某个角落,林夜手中的枯枝划破空气,发出细微而锐利的声响。
那是剑的声音,也是逆袭开始的序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夜略显苍白的脸上。他正低头整理床铺,屋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林夜,执事堂传唤!”
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林夜手上动作微顿,旋即恢复如常。他平静地打开门,只见两名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立于门外,神情倨傲。
“两位师兄,不知执事堂传唤所为何事?”林夜语气平和。
为首的高个弟子冷哼一声:“你自已做的事心里没数?藏书阁书架倒塌,损毁多部珍贵典籍,有人看见你昨日傍晚在那里打扫。”
林夜瞳孔微缩。他确实在藏书阁打扫过,但离开时一切完好。这分明是栽赃。
“师兄明鉴,我离开时书架并未倾倒。”林夜不卑不亢。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执法堂弟子不由分说,左右夹住林夜便往外走。
沿途外门弟子纷纷侧目,窃窃私语不断。
“看,又是这个废物惹祸了。”
“听说他弄塌了藏书阁的书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活该,这种人早该逐出宗门。”
林夜面无表情,仿佛那些刺耳言语与已无关。唯有袖中的右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执事堂内,气氛肃穆。
执事长老李清风端坐主位,眉头紧锁。身旁站着一名白衣青年,正是萧云。
“林夜,有人举报你昨日打扫藏书阁时失手推倒书架,损毁宗门财物,你可认罪?”李清风声音透着倦意。
林夜抬眼,目光沉静:“回长老,弟子昨日确在藏书阁打扫,但离开时一切如常。此事并非弟子所为。”
“哼,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萧云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有弟子亲眼见你匆匆离开,随后便发现书架倒塌。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夜转向萧云,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萧师兄既有证人,不妨请来当面对质。”林夜缓缓道。
萧云唇角微扬:“那位师弟因惧怕你报复,不愿露面。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李清风:“长老,林夜资质低劣,在外门多年毫无寸进,如今又毁坏宗门财物。按门规,理应严惩以儆效尤。”
李清风神色为难。他如何不知这是萧云借题发挥?可萧家在内门势力庞大,他一个外门执事长老,实在得罪不起。
“林夜,你可知错?”他试图给林夜一个台阶。
然而林夜挺直脊背:“弟子无错可认。”
李清风脸色一沉。这林夜,未免太过不知进退。
萧云眼中闪过一抹得色,顺势说道:“长老,既然林夜拒不认罪,依门规当罚入禁地清扫三月,以示惩戒。”
“禁地?”李清风一惊,“那里灵气稀薄,凶险莫测,外门弟子进去恐怕……”
“正该让他吃些苦头,才懂门规之重。”萧云淡然打断,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李清风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口气:“既然如此……林夜,罚你前往禁地清扫三月,即刻动身,不得延误。”
林夜身形微颤,很快恢复平静。他深深看了萧云一眼,随后躬身行礼:“弟子领罚。”
转身离去时,他能感受到背后那道**讥讽的目光。
回到住处,林夜默默收拾行装。
禁地是宗门惩处犯错弟子之所,终年迷雾笼罩,相传为上古战场遗迹,危机重重。被罚入禁地清扫,几乎等同于判了**。
但他别无选择。在青云剑宗,没有实力,便没有话语权。
他在箱底翻找衣物时,摸出一枚早已褪色的护身符。红绳编织,中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白玉。
这是母亲在他离家时亲手为他戴上。
“夜儿,到了青云剑宗要好好修行,莫负家族期望……”
母亲的声音犹在耳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抚他头顶的触感依然清晰。
林家只是个小修真家族,为送他入门,几乎耗尽全部资源。
父母盼着他有朝一日光耀门楣。
可是……
林夜紧握护身符,指节泛白。
天生经脉堵塞,无法引气入体,修行之路举步维艰。
三年过去,他仍停留在炼体阶段,连最基础的炼气一层都无法突破。
“废物”二字,已伴随他整整三年。
但他从未放弃。他始终相信,只要足够坚持,终有一日能打破体质桎梏。
他将护身符贴身收好,继续收拾行李。
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他还带上了一本厚厚的笔记和一支毛笔。
这本笔记记录了他三年来所见所悟的剑招与破解之法,是他最宝贵的财富。
“林师弟,该动身了。”
门外传来执法堂弟子的催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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