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闪婚后，他真香了

查一件事。”
“查什么？”
“她哥的事。”苏晚擦擦嘴，“她哥去年撞死过人，崔会长摆平了。她想找到那个死者的家属，想赔钱。她以为我会知道点什么。”
“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说了，我只是**的人，不是**的秘书。”她笑了笑，“但她不信。她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林时雨没说话。
“后来我查了一下她，”苏晚继续说，“发现她在柏林有个女朋友，是个摄影师。两人在一起三年了。崔会长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同意。”
她看着他，眼神很平。
“你以为我想查你？”她说，“崔会长把你们家祖宗三代都翻了一遍，我不过是顺便看了两眼。斯坦福商学院，回来一段时间了，前女友是个画家，去年死了。你回国不是因为想继承家业，是因为在**待不下去了。”
林时雨看着她：“所以这是崔会长的调查材料？”
“对。”她重新拿起筷子，“所以他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父亲也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这场联姻，从头到尾就是一笔交易。”
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跟你做笔交易。”她说。
林时雨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交易？”
“你娶她。”苏晚说，“两年后离婚，你想要的东西都能拿到。我手里有崔会长行贿的证据，可以帮你父亲拿下那块地。”
“条件呢？”
“我要崔会长坐牢。”
林时雨看着她。她的表情没变，还是那么平，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握着那张餐巾纸，纸已经被她揉烂了。
“你跟他有仇？”
“他害死过我朋友。”她说，“那个**的画家。”
林时雨沉默了很久。
“你手里有什么证据？”
“行贿记录，海外账户，还有一份假的环境评估报告。”她说，“够他坐五年。”
“为什么不够他坐更久？”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因为**那件事，我没有证据。”她说，“只有我朋友的遗书，里面提了那个人的名字。但只有遗书做证据是不够的。”
她说完就低下头，开始揉那张餐巾纸。好像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林时雨没说话。
“崔敏珠那边我谈过了。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