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我是陆寒州。这是我的号码。存好。——高冷，命令式，符合霸总人设。：不用回复。我只是通知你。——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算了，你如果想回，也可以回。但不要回太长。……太长也行。——等等，这一条怎么还带分割的？是发了一条又后悔，后悔完又忍不住补发？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系统666在她脑海里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宿主你看到了吗！这个男人！他！在！等！你！回！复！“我看到了。”沈清欢慢悠悠地说，“我又不瞎。”那你快回啊！快回！ 系统666疯狂催促，任务要求是让他主动联系你，现在他联系了！你回一个，这事儿就成了！读心术永久开启到手！
沈清欢挑眉：“你这么急干什么？”
我…… 系统666卡壳了一下，我是为你好！完成任务对咱们都有好处！
“是吗？”沈清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追问，低头看向手机。
回什么好呢？
收到，陆总。——太官方，像下属汇报工作。
好的呢～——太做作，像***。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太蠢，他是陆氏总裁，查个员工号码很难吗？
沈清欢想了三秒，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好。
你也是。
就两个字，加一个句号。
发送。
就这？！ 系统666惨叫，宿主你在干什么！人家发了三条，你就回两个字的？！这像话吗？！
沈清欢没理它，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她需要洗个澡，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热水冲刷过皮肤，带走了一夜的疲惫，也让她的大脑逐渐清醒。
前世的事情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她收了林若雪五十万，负责接近陆寒州，拍下他的黑料，制造丑闻。她做得很成功，短短三个月，陆寒州被她骗得团团转，陆氏股价暴跌，他被董事会**，差点失去继承权。
然后呢？
然后林若雪出现了，以“救世主”的身份帮他稳住局面，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未婚妻。而她这个棋子，被一脚踢开，还背上“商业间谍”的罪名，被全行业**。
她恨过，怨过，觉得自已只是拿钱办事，凭什么最后背锅的是她？
直到那场车祸——
陆寒州挡在她身前，**穿透他的胸膛。
他倒下的时候，还在对她笑。
他说：“别怕，有我在。”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早就看穿了一切。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还是选择了保护她。
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到死都没想明白。
叮——
系统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清欢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新消息——
嗯。
只有一个字。
来自陆寒州。
沈清欢盯着这个“嗯”字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一个“嗯”字，他打了多久？**几遍？内心又刷了多少条弹幕？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陆寒州坐在回公司的车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手指在输入框里**又打、打了又删，最后高冷地发了一个“嗯”，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揣进口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耳朵尖一定是红的。
宿主你怎么知道？！ 系统666震惊，你偷看了？！
“猜的。”沈清欢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你不觉得这种人很有意思吗？表面冰山，内心火山，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你好像在描述一个**。
“我在描述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沈清欢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而且，这个男人接下来会是我老板。”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欢看着镜中的自已——二十六岁的脸，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可眼神不一样了。前世的她眼里只有算计和防备，现在的她……
眼底有光了。
“怎么办？”她弯起唇角，“当然是——好好上班。”
周一早上八点五十五分，沈清欢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大厦门口。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包臀裙刚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低马尾。妆容精致但不浓艳，气质干练但不凌厉——这是她前世花了三年练出来的“**秘书”形象。
只是这一次，她不是为了演戏。
她是真的想做好这份工作。
宿主，紧张吗？ 系统666小声问。
“不紧张。”沈清欢走进旋转门，“又不是第一次见他。”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啊！这一次你有任务！这一次你知道他内心戏多！这一次——
“闭嘴。”
电梯在66层停下。
门开的瞬间，沈清欢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
总裁办的格局她太熟悉了——开放式办公区，六**位，最里面是陆寒州的办公室，落地玻璃，百叶窗半掩。
此刻，五**位上都坐了人，唯独靠窗的那张空着。
那是她的位置。
“沈清欢？”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沈清欢转头，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朝她走来。干练的短发，锐利的眼神，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傅雪姿，陆寒州的首席特助，后来为了救他们而死的那个人。
此刻她还活着，还好好的。
沈清欢看着这张年轻的脸，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你好，我是沈清欢。”她压下情绪，礼貌地伸出手。
傅雪姿握了握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审视：“陆总在办公室等你。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不给任何寒暄的机会。
沈清欢跟上。
路过那排工位时，她感觉到四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好奇的、警惕的、不屑的、还有一道……带着明显的敌意。
她余光一扫，看到了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人，正用一种“你算什么东西”的眼神看着她。
林若雪的走狗。
前世的老熟人了。
沈清欢收回目光，神色不变地走过。
陆寒州的办公室门半掩着，傅雪姿敲了三下：“陆总，沈秘书到了。”
“进。”
一个字，低沉，冷淡。
傅雪姿推开门，侧身让沈清欢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寒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连头都没抬。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侧脸线条冷硬如刀裁。
他就这样晾着她，一言不发。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沈清欢也不急，就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叮——是否开启读心术？ 系统666小声问。
“开。”沈清欢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弹幕刷屏了——
她怎么不说话？
第一句。
站着累不累？要不要让她坐下？
第二句。
不行，不能让她坐，她一站我就让她坐，岂不是显得我很在意她？
第三句。
可她站了三分钟了……高跟鞋……会不会脚疼？
**句。
陆寒州你够了！现在是心疼她的时候吗？！她是有问题的女人！是那天晚上灌醉你的女人！
第五句。
……可她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挺好看的。
第六句。
沈清欢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笑意。
这个男人，真的没救了。
“笑什么？”
陆寒州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刀。
沈清欢面不改色：“没笑什么。”
“我看到了。”陆寒州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嘴角弯了。”
她笑的时候眼睛也会弯……像月牙……
内心弹幕又开始跑偏。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表情管理：“陆总，我是来上班的。请问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陆寒州盯着她看了三秒，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看完。背熟。下班前我要抽查。”
沈清欢上前拿起文件——《陆氏集团规章**及总裁办工作手册》，厚度堪比字典。
“好的。”她面不改色，“还有其他吩咐吗？”
陆寒州顿了顿，似乎在等她说什么。
她怎么不问为什么让她背这个？别的秘书都不用背的……
她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刁难她？
……万一她觉得我讨厌她怎么办？
沈清欢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真的……
“陆总。”她开口。
陆寒州抬眼看她，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规章**我下班前会背熟。”沈清欢说，“另外，谢谢你的短信。”
陆寒州表情一僵。
她知道了？！知道我发之前**八遍？！
不对，她不可能知道……吧？
可是她为什么要谢？谢什么？谢我主动发消息？那不就是承认我在等她回复？！
眼看着内心弹幕要把他自已逼疯，沈清欢及时开口：“谢谢你通知我你的号码。不然我还不知道存谁的呢。”
陆寒州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对，是通知，不是主动联系。是通知。
……可为什么是通知呢？明明可以让她去找HR要的……
陆寒州你闭嘴！
“出去。”他冷声说，“下班前我要抽查。”
沈清欢忍着笑，抱着那本“字典”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
“穿平底鞋。”
她脚步一顿。
回头，陆寒州已经低头看文件了，仿佛什么都没说。
可她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回到工位，沈清欢刚坐下，那个穿香奈儿的女人就走了过来。
“沈清欢是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里带着刺，“我是总裁办的高级秘书，周琳。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语气里的优越感，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沈清欢抬头，微笑：“好的，周秘书，以后多多指教。”
周琳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表情：“对了，陆总的咖啡你负责。每天上午十点一杯美式，下午三点一杯拿铁，水温65度，不能多一度也不能少一度。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陆总的文件你分类归档，上周的会议记录你整理出来，下午两点前放到他桌上。”
“好的。”
“还有——”周琳压低声音，凑近她，“别以为那天晚**和陆总发生了什么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陆总什么人没见过？你这样的，他玩两天就腻了。”
沈清欢眼神微冷，但脸上笑容不变：“周秘书说得对。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陆总的信任。”
周琳没想到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难看地走了。
宿主，你脾气也太好了吧！ 系统666愤愤不平，她那么说你，你都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沈清欢翻开那本“字典”，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说，“现在刚来，跟她撕破脸对我没好处。”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让她欺负？
沈清欢没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十点整，她端着咖啡走进陆寒州办公室。
温度计测量过，65度，刚刚好。
陆寒州正在打电话，见她进来，眼神示意她放下。
沈清欢把咖啡放在桌角——不是随手一放，而是放在他右手边最顺手的位置，杯柄朝向他的方向，角度刚好45度。
陆寒州眼神微动。
她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位置？
周秘书教的？不可能，周秘书不知道。
那她怎么知道的？
沈清欢面不改色地退出去。
她当然知道。前世她当了陆寒州三个月秘书，他的所有习惯她都烂熟于心。
下午两点，会议记录准时放在陆寒州桌上。
排版清晰，重点标注，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个字不多。
陆寒州翻了两页，眼神又变了。
这水平……比周秘书还专业。
她真的是刚毕业的新人？
还是说……她专门为我学的？
沈清欢站在一旁，听着他的内心弹幕，差点没绷住。
“你可以出去了。”陆寒州说。
沈清欢点头，正要转身，突然想起什么：“陆总，有件事我想汇报一下。”
“说。”
“周秘书刚才告诉我，让我负责您的咖啡和文件。”她语气平静，“还说您这样的人，玩两天就腻了。”
陆寒州眼神陡然一沉。
沈清欢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冷笑。
五分钟后，周琳被叫进了办公室。
又十分钟后，周琳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
“沈清欢！”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清欢，“你行！”
沈清欢抬头，无辜地眨眨眼：“周秘书怎么了？我刚才还帮你跟陆总说好话来着，说你对我很照顾。”
“你——！”
周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说“你告我状”吧？人家确实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已。
宿主，你太坏了！ 系统666兴奋地尖叫，你这是借刀**啊！高！实在是高！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沈清欢在心里说，“我又没撒谎，只是转述而已。”
那个周琳活该！谁让她嘴贱！
沈清欢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那本“字典”。
可她的嘴角，一直弯着。
合 · 未读消息
下午五点五十五分，沈清欢拿着那本背得滚瓜烂熟的“字典”走进陆寒州办公室。
“陆总，可以抽查了。”
陆寒州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翻开手册，随口问了几个问题。
沈清欢对答如流。
问完，陆寒州沉默了三秒。
全对。
一字不差。
她真的背下来了。
……她到底是谁？
沈清欢任他打量，神色坦然。
“你可以下班了。”陆寒州最终说。
“好的，陆总明天见。”
沈清欢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今天……谢谢。”
沈清欢脚步一顿，回头。
陆寒州已经低头看文件了，耳尖却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沈清欢笑了：“不客气，陆总。应该的。”
门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觉得，这一天好像也没那么难。
宿主！宿主！ 系统666突然激动起来，你快看手机！
沈清欢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明天想喝什么咖啡？
发件人：陆寒州。
沈清欢愣住。
他不是有秘书吗？不是有专门负责咖啡的人吗？为什么问她？
他是不是在找话题？！ 系统666尖叫，他是不是想跟你聊天？！
沈清欢盯着这条消息，心跳莫名加快。
她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
算了，当我没问。
下一秒——
撤回了一条消息
沈清欢：“……”
这个男人，到底在干嘛？
她等了三十秒，没有新消息。
又等了三十秒，还是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了一个——
？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正在输入……
正在输入……
整整三分钟，显示“正在输入”，却没有一条消息发过来。
沈清欢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酒店，她离开的时间是早上八点整。
而他发来第一条短信的时间，是早上七点五十五分。
所以，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手机又震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新消息——
明天十点，美式。 来自陆寒州。
沈清欢正要回复，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这次不用回。
第三条——
……晚安。
**条——
撤回了一条消息
沈清欢看着这条“撤回”，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这个男人，真的——
真的太有意思了。
她收起手机，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没有注意到——
66层走廊尽头，陆寒州站在落地窗前，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她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那个“？”，一直没有回复。
他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没有再发。
他收起手机，转身看向窗外的城市灯火。
夜色中，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沈清欢……你到底是谁？”
而此刻，电梯里的沈清欢正看着手机出神。
屏幕上，是陆寒州的头像。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晚安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输入了很久。
最后，她收到一个字——
嗯
可那个“嗯”字后面，跟着一个句号。
句号后面，跟着一个删掉了一半的省略号。
沈清欢看着那个没删干净的省略号，突然很想知道——
他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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