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被前任缠疯了
精彩片段
重逢------------------------------------------,指尖捏着的威士忌酒杯早已空了。冰球融化殆尽,只剩下一圈淡淡的水痕,像一道褪色的年轮。楼下庆功宴的喧嚣隔着厚重的玻璃门,化作一片模糊的**音,掌声、笑声、香槟杯的脆响……统统传不进他耳里。,将他与这场以他为主角的盛宴,彻底隔开。,从地下室熬到摩天楼,公司今日敲钟上市,身家亿万。——财富、地位、众人仰望。可站在这里,五***的高空寒风刺骨,他却只觉得心口空荡荡的,冷得发慌。,像极了十八岁那年冬天,他背起破旧背包离开时,里面除了那张改变命运的、冰冷沉重的八百万支票,一无所有。,或许还有。有些东西,被他亲手留在了身后,再没带走。,琥珀色液体注入水晶杯,在都市霓虹的映照下,折射出冰冷又迷离的光。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慢慢蒸腾上头,视线开始氤氲。楼下繁华街区的霓虹灯海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璀璨夺目,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温度。“砰——”,像是有人踉跄着撞上了门框。,没有回头。这露台是他特意寻的清净处,不该有人打扰。,夜风猛地灌入,带着更浓的寒意。一个人影跌跌撞撞闯进来,险些被地毯边缘绊倒。那人勉强扶住玻璃门框稳住身体,带着醉意的懊恼低咒了一声,抬起手揉了揉额角。,他抬起了头。,清清冷冷地洒落,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的脸。,骤然收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猝不及防的钝痛蔓延开,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暂停键,又被粗暴地加速倒带回八年前。那张脸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的青涩,轮廓更加分明深邃,眉眼却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只是此刻笼罩着浓浓的酒意和倦色。
陆辰显然也喝了不少,眼神迷离没有焦点,脚步虚浮。他眯着眼,努力对焦,打量着几步之外僵硬的身影。月光下,沈亦安侧身而立,剪影挺拔却疏离,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看了片刻,陆辰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裹在夜风里,有些模糊,带着浓重的自嘲和……悲伤?
“又来了……”他喃喃,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却一字不落地钻进沈亦安耳中,“每次梦见你,都是这个样子。”
他摇摇晃晃地走近,停在沈亦安面前,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研究一个过于真实的幻影。夜风吹乱他额前柔顺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沈亦安记忆里总是盛满阳光或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在月光下显得脆弱而不真实。
“冷冰冰的,不理我……”陆辰继续说着梦呓般的话,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触上沈亦安的脸颊。
真实的、温热的触感。
沈亦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像是被那一点温度烫到。理智在尖叫着让他避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酒精不仅麻痹了神经,似乎也将他八年时光里用尽所有力气筑起的心防,腐蚀出了细微的裂痕。而陆辰指尖的温度,便成了压垮堤坝的最后一片羽毛。
轰然一声,在心海深处回荡。
他看见陆辰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深切的怀念、无法言说的痛苦、沉甸甸的歉疚,还有某种被压抑了太久、埋藏得太深的东西,此刻终于破土而出,炽热得几乎要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点燃,满溢出来,无处可藏。
下一秒,陆辰吻了他。
起初只是嘴唇轻轻相碰,一个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轻触,轻得像一片雪花,或是一根羽毛拂过,带着威士忌的醇烈气息和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熟悉的皂角清香。
沈亦安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冰冷的空气,瞬间抽离。世界里只剩下唇上那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混杂着酒气的熟悉气息。
紧接着,那试探变成了确认。陆辰闭上眼睛,像是终于确定了这不是又一个转瞬即逝的梦境,手掌捧住沈亦安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重温柔,却蕴**不容抗拒的、近乎绝望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唔……”沈亦安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一直紧握的水晶酒杯终于滑脱,摔落在露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晶莹的碎片和残留的酒液四溅开来。
但他顾不上了。
在理智做出任何判断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蛰伏了八年的渴望、思念、怨愤、以及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感,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他猛地伸手,用力扣住陆辰的后颈,指尖陷入对方柔软的发丝,将人狠狠地拉向自己,近乎凶狠地、反客为主地回吻过去,带着一种要将他拆吃入腹般的激烈。
陆辰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像是疼痛,又像是极致的欢愉。随即,他以更大的力量回应,手臂紧紧环住沈亦安的腰身,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分不清是谁的威士忌味道更烈,谁的心跳声更震耳欲聋。
两人跌跌撞撞地后退,沈亦安的背撞开了通往室内走廊的沉重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昏黄温暖的廊灯取代了清冷月光,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静得可怕,也静得暧昧,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急促滚烫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两道影子在墙壁上紧紧纠缠,时而沈亦安陆辰压在墙上,时而又被陆辰反制,分不清谁在引领,谁在沉沦。激烈的亲吻间隙,沈亦安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房间……”
陆辰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堵住他的声音,将他重新按在绘有暗纹的昂贵壁纸上,手已经探进他挺括的西装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抚上腰侧紧实温热的肌肤,带着灼人的热度。沈亦安不受控制地仰起头,颈线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漏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破碎的轻喘。
“你房间……还是我房间?”陆辰终于稍稍退开一丝距离,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唇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亦安被情欲和酒意蒸得眼尾发红,眸光潋滟,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陆辰染上绯红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极轻、极慢地勾起嘴角,笑了。
那笑容与平日里商业报道中冷静自持的沈总截然不同,它带着未褪的酒意,带着破罐破摔的肆意,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危险的艳色,像暗夜中骤然绽放的毒蕊之花,明知致命,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就是这一笑,彻底击溃了陆辰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猛地攥住沈亦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人走向电梯间。沈亦安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跟上,甚至从身后贴近,将下巴轻轻搁在陆辰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带着**,故意似地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又合拢。镜面墙壁清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沈亦安西装凌乱,陆辰的毛衣领口也被扯开。密闭空间里的空气迅速升温,弥漫着酒精、情欲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陆辰转身,将沈亦安困在自己与冰冷的镜面之间,再次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决绝。
“叮——”
顶层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再次打开。
陆辰拉着沈亦安大步走出,刷开自己套房的门卡,一把将人推了进去。
厚重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瞬间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堪的喘息,在空旷奢华的套房里回荡。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昏黄柔和的光线勾勒出陆辰紧绷如弓弦的身体轮廓。他盯着几步之外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带着挑衅光芒的沈亦安,眼神幽暗深邃,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要将人生吞活剥的侵略性。
沈亦安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扯松了自己颈间束缚的领带,然后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又挑衅的节奏,指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修长。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向两侧滑开,堪堪挂在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明晰的锁骨和胸前一点淡色时,陆辰的呼吸**显粗重混乱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再等待,上前一步,弯腰,一手穿过沈亦安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沈亦安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他带着皂角清香的颈窝。这个依赖般的姿态,让陆辰手臂的肌肉又绷紧了几分。
身体陷入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床,昂贵的床垫微微下陷。陆辰随即俯身压下,吻再次落下,如同疾风骤雨。这一次,所有的温柔和试探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被压抑了太久、煎熬了太久的渴望,急切、热烈,甚至带着一丝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填补那八年的漫长空白。
沈亦安闭上眼睛,仰起头,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主动迎合。指尖深深陷入陆辰肌肉贲张的后背,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泛红的指痕,如同某种隐秘的烙印。
衣物被胡乱剥离,散落一地,昂贵的西装与柔软的毛衣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黑暗中,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肌肤紧密相贴的滚烫触感,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疯狂的轰鸣,压抑不住的低喘和破碎的**,还有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触碰、力道、节奏……
在意识被情欲浪潮彻底淹没的恍惚瞬间,沈亦安仿佛穿越了十年的时光洪流,回到了十八岁。
回到了那个狭小、简陋却充满阳光的出租屋。年轻的陆辰也是这样笨拙而温柔地吻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仿佛他是全世界最易碎、最珍贵的梦想。
……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沈亦安从深沉的、混杂着酒精与情欲的混沌睡眠中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体更是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处骨骼肌肉都叫嚣着酸软乏力。
他微微一动,便发现自己被牢牢圈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陆辰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将他箍在怀中,下巴亲昵地抵着他的发顶,呼吸平稳绵长,睡颜在透过纱帘的微光下,褪去了清醒时的所有棱角,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安然,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满足。
记忆如同退潮后**出的狰狞礁石,带着冰冷的海水,汹涌地反扑上来,瞬间将他淹没。
露台上清冷的月光、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与交织的呼吸、电梯镜面中映出的纠缠身影、房门关闭的轻响、黑暗中滚烫的肌肤、失控的喘息、以及最后相拥入睡时那短暂却真实的温暖……
所有细节,一幕幕,一帧帧,在脑海里无比清晰地回放,鲜明得令人心惊,也荒谬得令人窒息。
沈亦安静静地躺着,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晶灯轮廓,眼神空洞。良久,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开陆辰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最后的告别。
陆辰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手臂动了动,但终究没有醒来。
沈亦安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赤脚下床。柔软厚实的长绒地毯吸纳了所有声响。冰凉从脚底蔓延,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借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他看到地毯上散落一地的衣物。他的高级定制西装、衬衫,陆辰的羊绒毛衣、长裤,还有那条被扯坏了扣子的、他自己的领带……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像一场疯狂过后不堪的证物。
他赤脚踩在绒毯上,弯下腰,一件一件,沉默地捡起,再一件一件,沉默地穿上。动作机械而有序,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先穿好衬衫,扣上纽扣,从最下面一颗,到最上面一颗,将脖颈、锁骨、胸口所有那些暧昧的、泛红的痕迹,一丝不苟地、牢牢地遮盖在挺括的白色布料之下,仿佛也同时将昨夜那个失控的、陌生的自己,重新封存。然后系上备用的领带,打一个标准而冰冷的温莎结,穿上西裤,套上西装外套,最后,将脚伸进锃亮的皮鞋。
他站在卧室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陆辰
晨光熹微,给陆辰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极淡的、柔和的毛边,他抱着沈亦安刚才躺过的、还残留着体温和气息的枕头,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浅的、餍足的弧度。
沈亦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不见底,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他悄无声息地拧开门把手,侧身出去,再轻轻将门带上。
“咔。”
一声轻响,很轻,很轻。
却像是一道闸门,将门内那个荒诞、炙热、失控的夜晚,与门外冰冷、现实、按部就班的世界,彻底隔开。
走廊空旷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规律、平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口。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阅读更多
章节目录 共 1 章
第1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