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燕春娇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约到半岛酒店吃牛排。,她清楚娇姐最近的烦心事更多,跟了三年的老板被廉政公署请去喝咖啡,基于**和金主的关系,搞不好会把娇姐也牵连进去。,娇姐大咧咧吐槽,“放心,不会让你在陈伯琼面前难做人,姐的靠台又不是只有一个。对不起啊,娇姐,”梁子甯对她心有愧疚,“可他毕竟不是我亲爸,我担心会适得其反。亲爹有用吗?我阿爸烂赌,为了还债将八岁的我卖给一个老**!”,“你的陈sir呢?为了你和教育局长动手,被警务处记过处分,那可是混迹官场多年,八面玲珑、城府深沉的陈副处长,收个义女也就罢了,搬到小洋楼陪你住?阿甯啊,你是不是忘记我是风月场的女诸葛,你因为什么闹心我看不出来?怎么,叫他三年爸爸,就忘了和我生活的时间更久!长出息了,梁子甯!”,脸色绯红,“娇姐,我对他没有别的心思,他也只是纯粹出于长辈的照顾。”
“我有说你对他有想法吗?你做贼心虚什么?”娇姐一阵坏笑,“小女孩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我不会吃醋啦,Lisa向来为人豁达,赶紧过来,吃完饭带你见见世面。”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沦陷在女孩的面颊,天色由青转深,整座城市懒洋洋地亮起路灯。
路边的LED正在插播“两岸一家亲”的公益广告,无声昭示着新时代的莅临。
入夜前的红港,像未上妆的美人,敷衍、慵懒。
梁子甯挎好书包,截停一辆红鸡的士去半岛酒店,车窗落,夜风拂面,红港最艳丽的光景闯入她澄净的眼底,换来一声轻叹。
半个月前,她意外发现自已的爸爸——陈伯琼带异性回家。
这学期她经常早出晚归,科研教授牵线和一家医药公司做实习,导致梁子甯回家的时间捉摸不定,即便这样,陈伯琼照旧派司机接送,担心她住校方方面面不习惯。
她偶尔会忘记提前知会司机过来,从港大徒步到小洋楼也就20分钟的路程。
除了雨天,梁子甯很喜欢散步回去。
打**门,就发现氛围和往常迥异。
一楼只留了一盏门灯。
保姆也不在家。
陈伯琼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她以为是陈伯琼在看电视,换好拖鞋准备喊“爸爸”,低头的时候看见倒在男士皮鞋旁边的红底高跟鞋。
那声爸爸哑在喉咙里,她的视线顺着楼梯的方向,发现一件宝石绿的裙子,显然,**服的人很急迫,高级的面料被蹂躏出无数褶皱。
梁子甯愣怔许久,感受着心脏以不合情理的速度狂跳,大概猜到房间里在发生什么事。
熟男***柴烈火、一触即发,没来得及关好门,楼上的声音愈发高亢,女人的媚叫声中还夹杂着陈伯琼的闷哼。
梁子甯像个门神杵在原地,心里的某个位置在隐隐作痛。
她突然夺门而出,不仅要逃离这幢令人窒息的房子,还有不知不觉中情感失措的自已。
夏热余韵犹存,潮湿的海风自南吹向北,红港的繁华永远不眠不休。
听名字也能猜到,梁子甯是陈伯琼的养女,这件事追溯起来,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她从出生就没见过亲生父亲,13岁之前和患病的母亲生活在一起,她的妈妈兰彩妮是红港最早一批下海的艳星,在圈里长相拔尖、身段一流,绰号“第一玉女”。
娇姐和兰彩妮是同一时期混风月圈的姑娘,论风光比不过兰彩妮,可是行内有个不成文的论调,“先红不算红”,仅有皮囊没有手腕的姑娘,禁不起大浪淘沙。
那几年,三合会依然猖獗,影视公司为了抢演员,派两个马仔端着枪直接堵在明星家门口是常事,某知名女星深夜遭遇绑架也是因为拍摄没达到片方的要求,对方怀恨在心、事后报复。
这件事圈内众所周知,红港屁大的地方,想瞒也瞒不住。
兰彩妮瞎了一双美目,偏爱上百无禁忌的黑道大佬,稀里糊涂地生下梁子甯,对方不仅抵赖不认,还糟蹋了兰彩妮的星路。
从此,她就恨上自已的女儿,对着越长越漂亮的梁子甯阴阳怪气,“你是吸血鬼投胎吗,吸走我的青春不够,还要吸走我的好运,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已经是影后!”
某个台风夜,兰彩妮酗酒过度,咬牙切齿地扼住女儿喉咙,恨恨念要掐死梁子甯这个妖精,要不是娇姐夺下她,梁子甯这辈子也没有机会遇到陈伯琼。
陈伯琼的出现,像一场猝不及防的台风,摧枯拉朽般将她的生活重置。
按理说,他和任何人做/爱都是合乎情理的事,这种事也轮不到梁子甯置喙。
偏偏他将人带回家里……让她再没办法****。
梁子甯由侍应生引领至靠窗的位置,才发现今晚还有其他人。
娇姐珠光宝气,四十多岁的女人,姿容丝毫不比身旁的年轻女孩逊色,甚至多出一份贵妇的气场。
娇姐来得早,没曾想遇见圈里的姐妹,她约梁子甯见面一贯都是避开大家,娇姐也清楚陈伯琼很反感她和旧人有来往。
梁子甯闻到空气里一股异香,下意识皱眉,“娇姐。”
满桌四个人除了娇姐都在抽烟。
众人齐刷刷投去目光,还是阿玲不阴不阳的开口:“呦~我说你非要等谁,这不是妮姐的细女,要论傍**,我们加在一块都没有玉女派有手段。”
梁子甯**还没坐稳,闻言,冷眼扫过去。
她旁边的蓁蓁立即帮忙出头:“嗳,你是不是嫌弃自已**年纪大,背着老头找个小白脸去**,四季酒店门口,一辆黑色平治,是不是你?”
阿玲脸色蓦地泛白,慌忙辩解:“你少信口胡诌,我除了老李,连男的多长几个零件都不知道。”
娇姐冷哼一声,“是嘛,君知意的阿琛技术怎么样,**动起来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是不是让你****啊?”
几个姐妹笑作一团,谁不知道君知意的***各个面赛潘安,去那的女人能有什么好勾当。
阿玲真的急了,她是真怕捅到李老板那里,“燕春娇,我和你没有仇吧,自已被男人抛弃,见不得别人好,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有本事你找个更有权有势的靠山,看看你都半**娘有没有人要。”
霎时,几个人都不再吭声。
这话明显是戳娇姐肺管子。
权贵圈里的女人,从一张床挪到另一张床,听着三观崩塌,这却是面对阶级最真实的残酷,无关男女,想进圈子跨越阶级,就要将可怜的自尊丢掉。
娇姐摔摔打打二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她揽着梁子甯的肩膀,语气轻谩,“大不了我让阿甯替我养老送终,你就不行了。”
“李老板的干女儿没有五十也有二十,各个十八九岁,一掐一汪水,僧多粥少,能分给你几两碎银子,就看你开的那台保时捷,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款。”
“估计你这辈子都没见过什么是真宠,陈sir随便派去接送阿甯放学都要用林宝坚尼,老爷车保时捷,小心跑拉缸啊。”
梁子甯只觉着迎面一阵风,阿玲气到直接掀了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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